了他眼前,距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公分。
干爹的呼吸瞬间重了。他张开嘴,含住了那勺西瓜,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我的领口,眼底泛起了一层红血丝,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。
“甜吗?”我眨着眼睛问,一脸天真,仿佛对自己身体的杀伤力一无所知。
“…爹的声音沙哑,目光黏在我的皮肤上,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,“真甜。”
他拿着报纸的手在微微发抖,甚至不得不把报纸往下移了移,遮挡着他大裤衩中间那明显的尴尬。
看着他这副样子,我心里并没有那种想要发生点什么的肉体冲动。我感到的是一种巨大的、暖洋洋的安心。
看啊,李雅威。这个男人被你迷住了。他为了你,魂都丢了。只要他对你还有这种渴望,他就永远不会像刘晓宇那样忽视你,永远不会嫌弃你,永远不会把你赶走。
这副身体,是我手里最后、也是最强的一张牌。我要用它,把他牢牢地锁在我身边。
那一晚,干爹早早回了屋。但我知道他没睡。隔着一堵墙,我能听见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动静,那张老旧的弹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。
我躺在次卧的床上,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了自己饱满的胸口。我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我只是蜷缩起身子,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猫。
听着隔壁他因为我而失眠的声音,我竟然觉得无比踏实。那声音在告诉我:我是被需要的,是被深爱的,是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女人。 在这份沉甸甸的安全感里,我很快就睡着了。哪怕我知道,那把火已经烧到了眉毛,我也愿意在火光中,多贪恋一会儿这虚幻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