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推背,我的前胸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湿漉漉的后背。那是年轻女性的曲线与老年男性躯体的摩擦。
“爸,这力道行吗?”我凑近他的耳边问。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。
干爹浑身都在发抖,指节因为用力扣住墙缝而泛白。他在忍耐。在忍耐那种被“女儿”的名义包裹着的、却又无比真实的男女之欲。
突然,我脚下一滑。“啊!”我惊呼一声,向前栽去,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他也下意识地转身,接住了我。
砰。两人撞在一起,滑靠在墙上。花洒的水浇下来,把我彻底淋透了。透明的湿衣服紧贴着皮肤,把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我的大腿卡在他的两腿之间。他的手死死箍着我的腰,手掌滚烫。
“雅威……”他喊我的名字,眼神里的“父亲”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本能。
我抬起头,迎着他的目光,手攀上他湿滑的肩膀,指甲轻轻掐进肉里。“爸……”我叫着这个禁忌的称呼,声音软得像水:“小雅回来了……您抱紧点。”
这一句“小雅回来了”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。他仿佛真的在这个湿热的怀抱里,找回了那个失去的女儿,又似乎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上,找到了晚年最后的慰藉。
他低下头,脸埋进我的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。
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。掩盖了我们粗重的呼吸,也掩盖了即将到来的那场暴雨的前奏。
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干爹是全裸的。那条用来遮羞的毛巾掉在了地上,被水流冲到了角落。
此刻,他双手撑着墙,因为腿疼和刚才的滑倒而姿势扭曲。而我,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腰,大腿卡在他湿漉漉的两腿之间,浑身湿透,像是一个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下游移。浴室狭小,光线昏黄,那具苍老却依然结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