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建昭语气有些虚了,但面上气势依然做足了。
慕昉南收敛了笑容,表情冷峻:“茗素花的毒粉,是你给长宁的。”
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,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事实。
建昭拧眉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“我母亲长宁公主亲口告诉我的。”慕昉南看着她的眼睛。
其实他也曾经不解,为什么长宁能想到用最少见的茗素花给他下毒,而且一直用了四年。
那日他临走前问她,为什么那么想要让他死,甚至不惜用四年铺一个死局。
长宁悲哀地笑着,摇了摇头,因为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。
她不否认自己确实恨了慕昉南很多年,也常常在犯病的时候说过要杀了他,但是她一直下不了手。
不然她也不会想到让许江桓来带走他。
“前三年多的日子里,我并不知道茗素花到底会让你怎么样。”长宁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甚至连它究竟是什么药粉都不清楚。”
“那药,是建昭给我的。”
一开始建昭只同她说这药是会让慕昉南发癔症的可能性大些,长宁一心想让他离朝廷漩涡远些,便真的听信了建昭的话。
后来也真的同建昭说的一样,慕昉南确实也出现了易怒狂躁的症状。长宁便放心地减少了药量。
但长宁癔症愈发严重之后,建昭本性暴露,为了刺激她的精神,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她。
许卿南站在一旁,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长宁看见慕昉南便总是在害怕和逃避。
其实长宁内心很矛盾,她一会儿希望慕昉南就这么死去,一会儿又害怕他就这样结束了生命。
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。
“可惜她不知道,茗素花没有让我癫狂的功能,我的癔症,全拜姑母你所赐啊。”
慕昉南嘴角在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