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的角落,盛久把快递箱子放在季知归面前。
季知归惊讶的比了下快递箱子,撇着嘴拆箱子:“我还以为你要和我求婚呢。”
盛久笑了笑,他从身后抱住季知归,看着他拆箱子:“拆吧,比求婚还好。”
“嗯?”季知归嘴上虽然对于箱子里面居然不是戒指表达不满,可拆箱子的动作却小心而珍视:“我倒要看看是什……”
季知归话音顿住,他用力眨眨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:“你?你从哪里弄到的这瓶酒?”
季知归眼前倏地模糊了,他拿起那瓶酒,再三确认,这分明就是祖父庄园生产的酒。
盛久替他转了下酒瓶,给他指了指瓶子上面用花体写的年份,本年三月份,新的不能再新了。
季知归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这怎么可能,那个酒庄分明十年前就不对外售卖了……你?你那四天到底去哪了?”
盛久抱紧季知归,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来一封信:“去见了一趟丈母娘,带回来一些丈母娘想要对你说的话。”
季知归颤抖地不敢去碰那封信,他觉得那不是一封信,而是一触即灭的泡沫,是他的幻想:“万一……万一里面都是不好的话怎么办?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宁愿不看。”
盛久:“确实有一些残忍的东西,但那是事实,剩下的都是一位母亲对孩子最本能的爱护。”
季知归捏住那封信,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:“盛久,我好难受,我明明是恨她的,我恨了她很多年,我想过很多遍如果我见到她我一定好好的质问她,而我现在怎么……怎么好像恨不起来了,好不争气。”
盛久给季知归的手戴上戒指:“亲人就是这样的,你恨了他很多年,最终发现,你只是恨她不爱你。” 季知归哭着低头:“???这是什么?”
盛久:“求婚戒指。”
季知归还哭着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