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处湿漉漉的,不知是融化的药膏,还是她涌出来的花液,显得淫靡不堪。
“里面也伤了。”扶临声音沙哑,“不抹药怎么好?”话音未落,那根带着冰凉药膏的手指,就着她花穴里淫水的润滑,就这么挤开紧致湿热的甬道探了进去。
“呃啊——”突如其来的侵入感,让扶盈绷着身体惊叫出声。
不同于昨夜被强行进入的剧痛,此刻那里虽然肿胀不适,冰凉的药膏和他粗糙手指的热度在她穴里交织,似乎有种不同的感觉。
他的手指很长,指节分明,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,此刻那根手指正在她身体里缓缓转动,指节弯曲,带着薄茧的皮肤刮蹭着甬道内壁娇嫩敏感的媚肉,不时在肉壁上按压着,搅弄着。
她忍不住啜泣出声,手里攥紧了身下的锦被。尽管不是昨晚阳具那般尺寸,可他手指却也粗壮,探进来时异物感很强,穴里也胀胀麻麻的。
“忍着。”扶临一手按着她的膝头,一手在那紧致的穴里转动抠挖起来。药膏渐渐被花穴的湿热融化,混合着深处不断分泌出的花液,在他搅弄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声响。
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窜过全身,让她齿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呻吟。扶盈睁大泪眼,眼中充满了惊愕和羞耻。
她的身体,竟然对他这样的侵犯产生了反应?他这根本不是上药..
分明是亵玩!
扶临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花穴深处的收缩和越来越多的淫水。他喉结滚动,眼底暗色翻涌,埋在里面的手指动作更加刻意,带着狎昵的挑逗,指腹重重碾过一处凸起,指节模拟着抽插的动作,在她湿滑的穴里小幅度的进出。
不是上药..出去...”扶盈啜泣着抗议,膝盖不由得想要并拢,却被他分得更开,身体因为他持续的抽送微微发抖,花心深处竟然可耻的涌出了更多的液体,将他手指滋润的越发湿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