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啃咬,修长的手指按住花蒂,施加压力揉弄。
不断地刺激带来潮水一般的快感,思绪在在晕眩中下沉入水底,像是被塞进真空的罩子里,只听得到身体里涌出潮汐的水声。
小腹猝不及防地抽颤,软成水的双腿痉挛发抖,来不及反应,一股清澈的的水液从穴口迸射出来。
淋湿了唐雪霁的掌心,也淋湿了应予晴自己的手指。
淡淡的水腥味在潮热的空气里蔓延。
分不清是汗还是无意识的眼泪,掀开一点湿哒哒的睫毛,应予晴不住地喘着气,有气无力地想要抽回手,却被男人用薄茧的指骨恶劣地磨一下。
应予晴重重地抖了一下,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深色的床单上,腿心处是一大片湿透的水液。
她轻轻地吸了口气,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,你松开我。
手指上又粘又湿,好难受。
唐雪霁低着眼,拉起她的胳膊,长睫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投下两簇暗色,落在她的手腕上。
指骨蹭着她腕骨处的动脉血管,这道疤,怎么弄的?
他的语气很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然而他凝视伤疤的姿势却又莫名令应予晴感到一种平静压抑的疯感,似乎随时就会失控崩溃。
她抿了抿唇,依旧没什么劲的气音,忘了。
敷衍至极的两个字,欲盖弥彰地掩饰着那条丑陋的疤痕。
唐雪霁抚摸着那段凸凹不平的皮肤,指尖的温度传递到应予晴的身体里,他缓慢而轻柔地揉按着,只是单一地重复着这个动作,漫无目的一般。
就像是要用这种方式,把这条伤疤从她的身体里剥离出去。
应予晴被这个离谱的念头吓得怔住。
疤痕诞生于她稚嫩的十八岁,冲动且执拗,以为结束自己的生命是对那些网暴的人的惩罚。从鬼门关走过一次,这种想法消散的干干净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