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能满足应予晴审美的男人,很少。
而唐雪霁刚好,是很少的这一部分之一。
但问题是,他暗恋自己。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了,恐怕不好脱身。
回国的航班在后天,等再飞回来就是一个月之后了,没有联系方式,相隔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,应该足够脱身?
而且,不一定还能有机会回来。
应予晴不觉得唐雪霁会对她念念不忘。
大部分的暗恋期限之所以漫长,主要原因是因为暗恋者没有与被暗恋者产生过亲密关系。
因为没有靠近过,所以心甘情愿地将对方奉上神坛。一旦深入了解,发现曾经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也不过是普通人之后,抛去满足的新鲜感,爱意就会光速冷却。
应予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,她笑起来,项链上的小小星球在红木色的桌面上映出一圈光影,原来你知道我是故意啊。
唐雪霁的眼睛再次看向她,知道啊,
明明是很干净的声线,挂着点港普口音就显得黏糊糊的,又是很无奈的语气,你觉得这样搞恶作剧很有趣吗?
浴袍的领口散开了一点,露出一片泛着粉的胸肌,喉结上的牙印像一枚印章的痕迹,都在暗示着应予晴,方才在卧室如果没有被打断,继续下去的话会发生什么。
人生是没有复活机会的游戏,瞻前顾后只会错过太多奖励,尽情玩耍才是真理。
有趣啊,她站起身,两只手撑着桌面,但是我不想搞恶作剧,是想搞你。
唐雪霁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前几次的慌乱。今晚像是在进行一场对应予晴的脱敏治疗,她的每一次试探对他来说都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隐藏在唐雪霁身体里的忐忑与紧张,就这样被手起刀落地剥离干净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唐雪霁从椅子里站起来,扬手把额前散落的湿法往后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