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没有一丁点卡壳。
唐雪霁说话还带着点喘,他稳着心神,不行。
唐雪霁?你是不是又想装睡不喝药?
敲门声又响起来,是个男人的声音,吊儿郎当的,快点出来喝药啊,你喝了药我好回家跟我爷爷交差啊。
应予晴挑了下眉,你还怕喝药啊?
唐雪霁不耐烦地拉开一点门,让门外的人把药放下就行了,他自己等下会喝。
不过他应该是惯犯,对方对他这话根本不信,没人看着,你根本不会喝。你不喝药,生病一直不好,我们家的招牌都要因为你砸了。
蒋斯舸,你如果能把说废话的时间放在钻研医术上,蒋爷爷也不会发愁后继无人。唐雪霁站在门后,只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蒋斯舸哎了一声,眼疾手快地抵着门,往卧室里瞄了一眼。
在被唐赶出家门之前,他自己体面退场:药就给你放这了,不过你生着病呢,
蒋斯舸指了指唐雪霁的脖子,还是得节制点啊,处男开荤很伤身的。
蒋斯舸送来的是熬好的中药,就放在厨房的岛台,唐雪霁喝了两口,又吐了出来。
应予晴找到唐雪霁的时候,他正皱着眉把杯子里黑色的液体倒掉。
讨厌喝药到这种地步的成年人,挺少有,连小孩都没几个这么夸张的。
厨房里没有开灯,只有一片从客厅散进来的光源,空气里飘着的清苦的薄荷味,应予晴站了一会儿就默默退了出去。
既然唐雪霁不在其他任何一个房间,找起小猫就容易得多。
她像个没礼貌的游客,毫无顾忌地在别人的家里参观,但在走动的过程中,她又对这座陌生的房屋产生了异常熟悉的感觉。
就好像曾经来过无数次一样。
不过这种疑惑很快就因为找到小猫打消了。
小猫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