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方行琛所说那般,两层楼互通的宽阔空间。
整面墙的落地窗结构让曼哈顿的风景尽收眼底,掀起眼帘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帝国大厦,璀璨如星的明灯成了脚下最普通的点缀。
看着梦幻一般的夜景,应予晴抿着唇,视线垂敛,芸芸众生仿佛都变成了地面上渺小的尘埃。她并不觉得自己会是例外。
怎么了?方行琛发觉应予晴停下了脚步,回过头来。看见她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,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愣了一愣,你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,不舒服吗?
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,楼顶啼哭的婴儿是大楼的主人,贫富差距是客观存在的,不会因为有没有被看到而产生任何变化。
只不过是今天偶然窥到一角,应予晴心中虽然有些不平衡,但并不会为此内耗。她摇了摇头,没有,可能是有点累。
方行琛认真地看着她,还是让医生来看一下吧。他说着就要拿手机叫医生,唉?我手机呢?
应予晴指了指旁边,无辜的手机以非自然坠落的角度躺在地板上。方行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:什么时候掉在这里了?
不用让医生过来,我没什么不舒服的。应予晴阻止了他拨电话的动作,太麻烦了。
在方行琛的世界里,有专门的医生为他的家族服务。在医院排队等待这种事与他扯不上一丁点关系,但认知让他能理解应予晴所谓的麻烦是为何意。
他安慰道:没关系的,上午唐雪霁刚让医生来过一次,等会医生应该还会再来给他量一次体温,不麻烦的。
唐雪霁生病了?难怪刚才在电话里的鼻音有些重。
大概是想要应予晴没有负罪感,方行琛又多说了几句,真的不麻烦的,唐雪霁这人经常发烧,医生三天两头地被他折磨,早就习惯了。顺便给你看一下而已,你不用不好意思的。
听方行琛这话,唐雪霁就是个活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