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那么廉价。但闻到自己精心挑选的香味,她心里还是不自主地雀跃起来。
宝宝,怎么不说话?不开心呀?
秦墨浓捏捏应予晴的脸,两人第一次见是在高四,那时应予晴还是个有着婴儿肥的娇气大小姐,她男朋友天天跟防贼一样在她身边严防死守,像秦墨浓这样出了名的捞女根本没机会靠近应予晴。
后来听说她在校外公寓租房,才算是真正有了交集。
最近应予晴瘦得厉害,下巴尖得都能戳人。
秦墨浓摸着她这只有巴掌点大脸,心想得让白人男给自己找个做中餐的厨子,把这小娇气包养回去原本雪媚娘一样软软嫩嫩的样子。
没有不开心。应予晴真的挺开心的,她觉得自己没选错香,又飒又撩,很有秦墨浓的风格。
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立马来接你?生气了?
应予晴飞快摇头,像小狗甩脑袋一样认真。
秦墨浓揉了揉她柔软乌黑的头发,都怪那个死洋人,非要在花园来一次,缠得我烦死了。
这样阴沉寒冷的天气,秦墨浓也只穿了件挂脖的拖尾礼服,修长的脖颈上挂着一串蓝宝石项链,丝毫遮掩不住密布的吻痕,应予晴抿了抿嘴,露出一点羞怯的笑。
两人走过深冬也依旧绿茵繁茂的草坪,一路上遇到的人都与秦墨浓热情地打招呼,又不约而同地在看到被她挽着手的应予晴时面露尴尬。
别在意那些墙头草,秦墨浓用指尖勾了勾应予晴耷拉着的唇角,你是周区长的千金的时候,他们都想着回国后沾你家的光,现在是老天在教你怎么筛选人。等你以后站起来,就再也不搭理他们了。
她手指一顿,哎呀,嘴唇怎么这么白,口红呢?
应予晴从小就是被父母悉心呵护的娇娇儿,养的一身娇气毛病,动不动就容易过敏,化妆品和护肤品都只能用特制。
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