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。程芯的大腿大张,把秦倾夹在中间,小腿在他腰后交叉。如果此时他把肉柱捅进花心,那么正是刚好的交合姿势。
程芯有些害怕,试图推开她:“够了,你说好的。”
“我还没亲够。”
谁知道他所谓的亲是这种意思。
他的脑袋又回到她胸前。
“啊啊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已有一只被他的手包住,五指伸开,食指和中指夹着乳珠,手心揉,指缝夹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她像是要哭。
另一只奶尖,则被他的舌尖挑弄着,一会儿绕着乳晕打圈,一会又上挑下压。
程芯极难受,不住地顶胸,倒像是因欲求不满刻意往他嘴里送。
她甚至感觉到小腹开始抽搐,屁股不受控制地抬起又放下。湿热的花心几次隔着衣物撞上秦倾已经勃起的茎身,仿佛是她在主动勾引。
“啊…呃…”
“嗯…哈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程芯终于承受不住,咿呀呀叫着,下身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,高潮了。
她有气无力地就要推开他:“够了吧?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秦倾说。
说罢他重新埋头,从双乳下沿亲到内裤边。而她只能随着他的每次请问而颤抖。
身体已经失控。
“湿透了。”秦倾边说,边要帮她脱掉内裤。
程芯扭身拒绝:“不要。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明明已经被他玩到高潮过一次,但她似乎还在自欺欺人,只要不脱掉内裤,就不算完全过界。只要不越过那条边界,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他没有强迫她。但她没想到的是,秦倾直接一只手掰开她的内裤,一只手在腿根摸了一把,摸了一手她的淫液。
程芯从高潮余韵中恢复,正要起身骂他,却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