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。程芯也想回房休息,但怕一个人走不下去,摇了摇头。蒋慕执看她实在难受,问道:“需要我扶你吗?”
程芯平常讨厌别人碰她,此刻却只想有人帮帮她,于是跟他说了声谢谢。
等船停止剧烈晃动时,吴遐和秦倾只见蒋慕执扶着程芯下了甲板。吴遐用手肘怼了怼秦倾:“好反常哦,闷蛋居然和社恐聊上了,社恐居然还让闷蛋碰她。不会是要见证爱情了吧?”
秦倾笑她瞎说,心里却觉得有点异样。毛毛的,说不上来。也许是有点晕船吧,他想。于是他跟吴遐说:“好像有点晕,我下去睡一觉吧。”
回房后,蒋慕执却不在房内。秦倾半天睡不着觉,直到广播说快靠站了,蒋慕执才回来收拾行李。秦倾强撑笑意,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去哪了?”
蒋慕执背对着他,答道:“甲板。”
两人收拾完后,很快两个女生也来他们房间回合。秦倾发现程芯面色很不好,但他也没说什么。反倒是蒋慕执经过程芯身边时,拿过了她的箱子。吴遐东西带得少,同秦倾一同走在前面。她笑意盈盈同他说:“好哇,原来闷蛋不闷,怪本美女不合他胃口。”
秦倾受不了她贱嗖嗖的语气:“正常讲话。”
吴遐收起吊儿郎当,正色道:“我问你,刚刚闷蛋在房里吗?”
秦倾虽然奇怪,但还是答了:“不在啊,他说他在甲板。”
吴遐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菜鸡,我一直在甲板上呢,闷蛋影儿都没一个。”
还没等秦倾反应。吴遐继续说:“我回去的时候,程芯一个人躺着,但是水杯、晕船药什么的,收好了放在桌上。她都蔫儿了,肯定有人照顾她。想也不是你。那就是闷蛋啊。好你个闷蛋,闷声撬我姐妹。”
秦倾听完也懂了,但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:“你是说蒋慕执对程芯一见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