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抓紧椅背。”
秋选了最小的那块,她夹住它,停顿了一下,然后果断地拔了出来。
“fuck!”李大声咒骂了一句。
“只有六片了,要不要继续?等到结束了,我给你倒点我们最好的白兰地。”秋继续清除碎片,李全身颤抖,大汗淋漓,脸上交错着红白两色。
清理结束后,秋又花了点时间涂抹白鲜,包扎伤口。乔治给李倒了一杯酒,低声安慰他。弗雷德走到煤气灶前,煮了一壶开水。秋到厨房里洗手。男友顺便交代了情况:瞭望站被突袭了,他们俩的轻伤都及时抹了白鲜。
秋替双胞胎检查了一遍,并无大碍。弗雷德做了些简易三明治,男孩们轻声讨论着下次的对策。女孩走到落地窗前,伦敦被黑暗吞没了多半,灯火点缀在大厦之间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一朵烟花绽放在半空。远处随即传来五光十色,反复炸裂着深沉的夜幕。背后是白兰地、茶水和火腿混杂的气息。秋扭过头,鬓发微乱,猩红色的长袍上点缀着斑斑血迹。
她苍白的脸色染上神采:“朋友们,新年快乐。”
这就是一九九八年的开端了。
07.第一次(也是唯一一次)婚礼
三月间,天气寒冷清朗,钟敲了十三下。一个难得清闲的傍晚,弗雷德刚完成了瞭望站的重启,正在兴致勃勃地撰稿。秋坐在沙发上,专注地听着收音机,那是魁地奇小组赛选拔的直播,德国对西班牙。
就在这时,一只银色的动物从天花板掉落。那只神符马轻快地甩开蹄子,张开大嘴,用比尔·韦斯莱的声音说话:“丁沃斯郊区的贝壳小屋,三人重伤,需要抢救。”
秋拿起急救包,弗雷德抓起她陷入一阵眩晕。天翻地覆后,他们落到坚实的地面上,空气里传来海水的腥气。在海滩不远处,一个少年正跪坐在地,旁边是一对男女。
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