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7点,曙光初现,傅淮州自然醒来。
叶清语沉沉睡着,眼睛肿了一块,为别的男人哭了一晚上,不肿才怪。
此刻的叶清语,正被梦缠住。
梦里,傅淮州强势亲上她的唇,任她怎么挣扎都停不下来,更逃脱不了他的桎梏。
他的眼睛黑得吓人,活脱脱要将她吃了的架势。
不仅如此,他不满足吻唇部,吻上她的脖子和耳朵。
她用力推搡他,“傅淮州,不行,不可以。”
轻而易举被男人反剪,甚至他咬住她的耳唇,故意让她因为他的吻而颤抖。
傅淮州听到她的话,眸色黑沉。
难道做梦还在躲他的吻吗?这么不想他亲她吗?
那想谁亲,他偏要亲她。
傅淮州吻上姑娘微张的嘴唇,不喜欢听的话,最好堵住。
叶清语猛然惊醒,被吻不是梦,是现实。
她呼吸不过来,挣扎斥责他,“唔,傅淮州,你……你不能这样。”
然而,叶清语忘了,傅淮州不是一般人,他是一家集团的掌权人,怎么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了他的面子。
男人更加用力,她完全说不了话。
傅淮州好像是接吻生手,根本不会变通,横冲直撞,只会在嘴唇碾磨。
她的抗议她的呜咽,通通被他吞吃殆尽。
不知亲了多久,傅淮州终于松开了她。
叶清语胸脯起伏,瞪着他怒斥道:“傅淮州,你为什么趁我睡觉亲我?”
傅淮州按住被他亲红的唇,唇色真美,凛声说:“合法夫妻,早上接个吻很正常,太太趁早习惯。”
男人补充,“毕竟,以后还会有别的。”
别的?什么别的?
“什么?”叶清语大脑宕机。
傅淮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