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提醒他,“有点辣。”
平日里他不会碰辣椒,阿姨做饭会为她做一道下饭菜,从未见他夹过。
傅淮州抓住她话里的漏洞,“刚才不是说不辣,是骗我的吗?”
叶清语推给他,“不辣,你吃吧。”辣味是痛觉,每个人的忍耐度不同,他想吃就让他吃。
反应辣的痛的不是她。
“还有鱿鱼,你也吃了吧。”
傅淮州嘴角的弧度渐深,悠悠然道:“都是爪子,的确以形补形。”
男人戴上一次性手套,嫌弃地拿起鸡爪。
在叶清语期盼的眼神中,他放进了嘴巴里。
刚开始,红彤彤的辣椒并未展现其威力,看着裹满红油,比他想得要好些。
“辣吗?”叶清语的眸明亮如星。
傅淮州咀嚼几口,“不辣。”他是不知鸡爪的魅力在哪里,没有肉,只有皮和骨头。
不过,她爱吃,那便试试。
叶清语放下心来,“那你慢慢吃。”
下一秒,顷刻之间,傅淮州眉头紧皱,嘴巴像火烧炙烤一般疼痛。
好似无数根针在戳他的口腔和喉咙,还有胃部,所到之处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傍晚,光线昏暗。
叶清语看着男人紧锁的眉和额头沁出的汗,从两颊蔓延到脖子的红。
“你还是别吃了吧。”
万一他出点什么事,她承担不起。
她端来一本温热的牛奶,“牛奶解辣,喝点。”
傅淮州摆手,“不用。”
过去近三十年的人生,他没吃过这么辣的东西,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吃完的。
叶清语递到他手边,“还说我逞强,傅总不也是一样,不能吃辣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”
傅淮州接过,一饮而尽牛奶,口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