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叶清语睨他一眼,“太熟了,和亲人一样,怎么可能结婚。”
她怼回去,“那傅淮州你怎么不找别人联姻?强强联合实现利益最大化岂不更好。”
傅淮州垂眸看她,扯了扯唇,“我不需要,而且我没兴趣。”
叶清语无语摊开双臂,“你看,各自都有原因。”
现在想来,他们能结婚何尝不是一种缘分。
她感慨,“我们讨论这个的意义在哪里,都结婚了。”
傅淮州认罚,“太太说的是。”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吗?
或许吧。
晴天的节假日,城墙上人来人往,人流量比往日多,小朋友跑来跑去,穿梭在人群中。
叶清语和傅淮州经常被撞分开,再回头寻找彼此。
倏然,叶清语手掌被人握住,她以为是流氓,“啊。”
她会防身术,下意识反剪对方。
抬头看到了傅淮州,停下反抗的动作。
“不能牵吗?”他是问句,手上的力道似乎比刚刚重了几分。
叶清语用力抽出手臂,“不能。”
奈何男女力量差异太大,她做不到。
傅淮州嘴角微翘,语气像是在逗弄人,“那也牵了,当暖水袋,不收费。”
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包裹住她,他的掌心很热很热,修长的手腕牵着她走进夕阳中。
两枚婚戒相碰,摩挲在一起。
夕阳拉长了他们的身影,两个人影中间,有一处相连的地方。
那是他握住了她的手。
太阳落山,天渐渐转黑,他们从城墙下来,有一处卖车轮饼的小摊,摊前排满了人。
叶清语脚步放缓。
傅淮州问:“想吃?”
“想,排队的人好多,算了。”不知何时,流行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