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他。
她垂着脑袋,不敢看他,捏紧被子,脸颊瞬间红到耳根,烧成火烧云,“对不起,天太冷了,我以为是暖水袋。”
被窝里,她慢悠悠悄无声息收回自己的腿,身体绷直。
傅淮州低声笑,“没事,我不收费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哑的惫懒。
叶清语解释,“意外,是意外,早上太冷了,你身体很烫。”
她越解释越心虚,平时和他划界限的是她,先越界的还是她。
“不怪你,就是太太这睡姿吧。”傅淮州眉头轻拧,欲言又止。
叶清语仰起头,“我睡姿怎么了?”
傅淮州不置可否,“有点狂野。”
叶清语追问,“哪里狂野了?我睡觉明明很老实。”
是吗?”男人明显不信,他掀开被子,“我起床了。”
他又是这样,不好好说话,故意说一半留一半,让人乱猜。
叶清语在心里骂他,老男人。 腹黑的老男人。
倏然,傅淮州回过头,弯腰看她,“在心里骂我什么呢?”
“没有骂你。”叶清语拽起被子蒙住头,瓮声瓮气说:“你有被迫害妄想症。”
“好,我有。”傅淮州道。
板楼隔音效果一般,叶清语坐在餐厅隐约听见门外的声音,爸爸和邻居在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