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线索了。”
“这就来。”叶清语无暇思考他的问题,“傅先生,您要没什么事的话,我要去工作了。”
“你去忙吧。”傅淮州揉揉太阳穴。
黑色迈巴赫打着双闪,在人烟稀少的深夜,仍引人瞩目。
司机问:“老板,我们要回去吗?”
半晌,男人交代道:“去市公安局。”
汽车停在公安局对面,熄灭车灯,黑漆隐藏于深夜。 叶清语看完监控,和郁子琛一齐朝外走,“子琛哥,我先回家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她和郁子琛还有一层关系,一起长大的邻居,他比她大一岁,自小把她当妹妹照顾。
郁子琛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叶清语莞尔,“不用,就几步路。”
郁子琛懒洋洋道:“你也说几步路,你的车子还在修理厂,我一脚油门的事。”
叶清语笑着说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郁子琛解锁汽车,“和我客气什么,走吧。”
院中有一颗香樟树,枝丫低垂,郁子琛自然拨开叶清语头顶的树枝,不会刮到她的头发。
突然,脚下有个台阶,叶清语趔趄几步差点绊倒,碰到受伤的脚趾,倒吸一口凉气。
郁子琛紧张扶住她,“你怎么了?”
叶清语堪堪站稳,他松开了她,“昨天磕到了脚趾。”
郁子琛对此毫不意外,“我就知道,脚跟着你受了多少伤。”
叶清语回他,“你也一样,你的胳膊跟着你添了多少伤疤。”
郁子琛:“我俩这是大哥别说二哥。”
“就是说。”叶清语熟练拉开副驾驶的门,两个人有说有笑,甚是熟稔。
这副其乐融融的场景完整落入马路对面男人的眼中。
司机惴惴不安问:“老板,要喊太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