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松开叶清语的脚踝,那股扰人心悸的热度渐渐消失。
“应该吧。”叶清语缓过疼的劲,脚挪到凳子下方,微弯嘴唇,“过两天就会好了,没多大事,我经常撞到,习惯了。”
傅淮州则说:“以防万一,消毒放心。”
男人语气坚决,转身去客厅找医药箱,仍在电视柜下方,药品均未拆封。
叶清语的睡衣放在穿衣凳上,她将内衣塞到衣服里,“傅先生,我自己来。”
傅淮州直视她,“坐好。”
男人重新蹲了下去,地上放着生理盐水、碘伏和喷雾剂。
叶清语脸颊微微发红,俯下身,“我自己可以,不麻烦你了。”
她不习惯这种亲密和关心,连妈妈都没有这样照顾过她。
傅淮州抬起下颌,从低处仰望她,漆黑的眼眸倒映顶上的灯光,“难不成我会吃了你。” 叶清语心里猛的一跳,“不会。”
经过晚上短暂的相处来看,他对两性关系的适应能力比她强。
男人熟练拆开生理盐水,倒在伤口处,用棉签将血迹擦掉。
突然,刺痛传到叶清语的大脑,“嘶”,棉签混着盐水碰到她的患处。
“抱歉,忍一下。”
傅淮州脸型轮廓冷硬,幽深的瞳孔中意味不明,语气缓和。
手上动作轻柔,和眼神完全不同。
“没事。”两人挨得太近,呼吸熨到小腿,叶清语没话找话,“您的衣服还在之前的地方,安姨和运叔会定期清洗保养杀菌消毒,可以直接穿。”
“好。”
傅淮州细心贴好创可贴,“好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两个人干巴巴的对话,不像合法夫妻,却符合他们的实际情况。
叶清语抱着衣服去洗澡,低头看看脚上的创可贴,不禁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