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更是你。”
亭外风雪不断,呜咽着吹过远处山野林梢,犹如万朵白花摇曳。
顾澜亭望着她明净淡缈的眼睛,升起几分她不属于此世的荒谬感,仿佛下一刻便要如雪般倏忽消散在他眼前。
心底涌起莫名的慌乱,喉咙也干涩到说不出话来。 她的枷锁……是他。
不得不承认,的确如此。
可顾澜亭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绪。
他不愿出口承认,更害怕承认。
垂下眼睫,他又仰头喝下一杯酒,抿紧了唇瓣。
石韫玉看着他沉默的脸,哂笑一声,心烦不已。
她索性不再多言,直接提起炉上微温的酒壶,拿了自己的酒杯,起身走到亭子最底下一层台阶上坐着。
任由风吹雪落,望着近在咫尺的湖面,有一口没一口饮酒。
没一小会儿,她头顶的雪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