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夜?”
石韫玉正要回绝,忽闻旁边林子里传来一阵含糊的“唔唔”声,有点像陈愧的声音。
转头看去,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估计是被顾风几个捂嘴拉走了。
她心中无奈,转回视线看向顾澜亭,不耐道:“村里人家不少,顾大人自可另寻借宿之处。”
见她如此冷淡拒绝,顾澜亭心头生起点不愉。
他放着京中安稳官职不坐,主动揽下这趟南下巡查的苦差,日夜兼程赶来杭州,为的是谁?
她既能容顾风等人住下,为何独独对他不行? 他盯着她冷淡的面容,眯了眯眼,笑容未变,语气却淡了些:“不住这乡野村舍也罢,玉娘不若随我回杭州城中的宅子歇息。”
石韫玉脚步微顿,瞥了他一眼,目光讥诮:“顾澜亭,这么多年过去,你还真是一点长进也无,除了威逼胁迫,你还会什么?”
顾澜亭面色一僵,片刻后,叹息了一声:“罢了,那你且直言,要如何才肯让我留宿?”
石韫玉正欲回绝,目光不经意掠过西边天际。
余霞将尽,暮色渐浓的天幕上,已悄然浮现出几颗星子。
险些误了正事!
每日黄昏与清晨,乃是观测行星的黄金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