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疼。
石韫玉装傻给他夹菜,哄他多吃点。
深夜,秋风微凉,桂花和枯黄的叶在月色中飘扬落下,地上铺了淡淡一层鹅黄与浅褐。
石韫玉披着外衫,独自立在门前,仰望着夜空中的万千星子,一站便是小半个时辰。
后来索性搬了椅子坐着,直至子时已过,星河渐转,她眼中期待的光芒也一点点黯下去,化作一声轻叹。
什么都没有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正欲起身回屋,忽闻一阵轻微的扑翅声划破寂静。
一只白鸽落在旁边的窗台上。 石韫玉以为是许臬遣鸽送信,起身取下信筒,回到屋里灯下展开。
只瞥了一眼开头,她脸上浮现嫌弃和无语。
并非许臬,是顾澜亭的信。
前些时日顾澜亭回京述职后,便隔三差五给她写信,通过驿站的差役送来。
她只拆看过第一封,前面尚有些价值,事关边防。
在顾澜亭和其他将领的推动下,首先朝廷决定增筑内长城,形成内外双保险。如果增筑完毕,将形成偏头、宁武、雁门外三关和居庸、紫荆、倒马内三关遥相呼应的格局,增加防御纵深。
其次朝廷为改变三关各自为战的局面,加强了统一指挥。比如决定新设宣大总督一职,总揽三关防务,以协调兵力,应对蒙古骑兵的机动入侵。
再者在老营堡一带层层设防,沿线军堡配备了种类繁多的火器和防御器械。
顾澜亭到底是文官,有些方面考虑并不充分,兵部职方司主事袁黄等人提出更灵活的战术,如在关外要道设置水柜、烧荒、种树等方式阻敌,在近关处利用山水之险修筑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