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做奴才,小的嘛……唉,掉村后河里淹死了。最惨是赵家那老太太,儿子孙子都没了,人就疯了,整天在村里游荡,去年冬天特别冷,发现时……已经冻死在自家破屋了。”
石韫玉静静听完,心中不由得唏嘘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,因果报应啊。
昔日欺她辱她视她如草芥之人,终究也逃不过命运无情的碾轧。
她摸出几枚铜钱递给那姑娘,道了声谢,转身上了马车。
她给车夫指路,马车在一处小径尽头停下。
石韫玉跳下车,入目的屋舍比预想中更为破败。
篱墙倾颓,院门虚掩,门楣上蛛网横结,在风中瑟瑟颤动。
陈愧皱着眉头上前,一把推开木门,尘土扑簌簌落下,呛得他连咳几声,又被飘荡的蛛网缠了一头一脸,登时低声咒骂:“真他娘的晦气!”
石韫玉拍了后脑勺一把,“不许骂脏话。”
陈愧捂住头,立刻乖乖认错:“阿姐我错了。”
顾风看两人这般亲近,立刻揪住陈愧的后衣领把他往后拉。
陈愧挣扎几下,就看到顾文顾武朝他无声嘿嘿一笑,还故意捏了捏拳头。
他气急败坏,敢怒不敢言,只好顺从离石韫玉远了点。
陈愧不是没抗争过,路上和他们打了好几次,每次都被按着锤。
后面他学聪明了,只偷偷向阿姐告状。
石韫玉看到几人的小动作,有点无语,只当没看见,率先踏入院落。
陈愧顾风等人紧随其后,只见院子里杂草丛生,窗纸都是破的,几个屋子也早被人搬空了,满是尘土。
只有院子里的桂花树叶片浓绿,还有几分活气。
石韫玉默然片刻,挽起袖子,开始动手清理。
陈愧顾风等人见状,也纷纷帮忙,隔壁热心肠的婶子闻声赶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