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飞。 她立刻明白这是谁干的好事。
气得无可奈何,只得换上阿泰送来的那套桃粉色衣裙。
衣料华贵,入手柔滑,旁边的首饰也价值不菲。
她已经很久没穿过这样招摇的衣裳了,大多时候都以男装示人。
石韫玉有点不适应,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顾澜亭去而复返。
看到她的一瞬间,他脚步微顿,目光落在她身上,有些怔愣恍惚。
温暖的灯火下,她一身桃粉衣裙,肤色胜雪,朱唇榴齿,面颊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,乌发如水披散在肩背。
身后的窗户不知何时又被夜风吹开了一线,楼下荷花池的粼粼波光和隐约荷香仿佛也透了进来,萦绕在她周身。
好似误入凡尘的荷仙,明艳又缥缈。
石韫玉看他正怔怔望着自己,皱了皱眉,转过身没搭理。
顾澜亭这才回过神,低声唤来人,吩咐重新准备热水。
沐浴时,他靠在桶壁上,想起方才的惊鸿一瞥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曾几何时,她也曾穿过这般颜色的衣裙,一路向他飞奔而来,撞进他怀里。
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
即使那一切都是她精心编织的骗局,可也的确是他们二人之间为数不多的和平甚至是温情的时光。
他曾经将那段时日视为耻辱,无比痛恨,更是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泄恨。
可不知何时起……他开始可笑的朝夕怀念。
这认知让他倍感恼怒,却又无法控制。
石韫玉坐在桌前,听着屏风后的水声,默默思索如何脱身。
顾澜亭这次的举动十分奇怪。
大费周章将她从路上截回,不直接返回太原,却来了这太谷县,住进客栈,又不像是要办正经公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