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敲了敲,“以后慢慢跟你说这些事,你别自己瞎琢磨了,笨蛋。”
然而,说是说不清楚的。这个男人的脑补能力过人。
两人吃了晚饭之后,师烨山就又把仆人都赶走了,拽着她去小花园里看月亮。
“为什么把人都赶走?”
师烨山想了一下,“我不管这些内院的事,我自己手里惯用的那些,都不是伺候人的。奴仆们都是老头子在管,难说是不是有什么祸心。”
“哦。”
苏抧又躺了回去。
两人睡在水榭里,四面临水,清泠泠的月辉铺了一地。 师烨山垂下头亲吻着她,亲了一会儿,他又匆忙抬头,神色不耐地留下一句,“等我一会。”
“好哦。”
不到半刻钟,这男人带了满身血腥气回来,重新盘腿坐下,让苏抧躺在自己腿间,凑过来一点点碰着亲她。
苏抧悄悄捏了个清身的法诀,那一身的血气便被溶溶的月色洗尽了。
他稍稍分开一些,半敛着眼睛看她,“小魔仙?”
苏抧懒洋洋伸了个腰,“说了,你还不信。”
又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