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从前也特别让人吃不消。
这男人还赖在床上,随口搭腔:“哪样?”
“就你这样,不成调,不像样!”
他的语调慢吞吞:“哦。”
不过倒是没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气性。
苏抧背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轻轻哼了一声,有点明白过来他昨晚那些小别扭……原来就是怕自己没经验会丢人。
还扯这扯那的,真是心机。
不到半刻钟,师烨山又在屋子里问她,“这个面罩是做什么的?” 万星君的眼镜?
苏抧连忙进去,瞧见他不成形状地耷在床边,慢悠悠地把眼镜往脸上戴。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她凑近检查,“这是一件法器,是个飞升的神仙,给我留下的东西。能替我指路,还能预警危险什么的。”
但在别人手里,这就只是一件很普通的近视眼镜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也许它会对师烨山也有点用。
这男人戴上眼镜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,但微微后仰,可能也发晕。
他点点头,语气微妙,“这种机妙都告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