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腰间贴了贴,让她坐得更宽敞了些。
动作坦然,他的语气倒幽微,“你为何不害怕了?”
苏抧后仰,躺在软靠上,敷衍道:“是有点怕,怕挤到你。”
师烨山轻轻哼了一声,意味不明。
这顶轿子由灵力催动,走得很稳。
自从万星君飞升之后,世间灵力衰微,已是十不存一。 除了蜀山这种正统修仙门派,其余宗门几近凋零殆尽。
取缔而来的这些宗族,大多也只是通了一点点仙骨术法的普通人。
灵力是很珍贵的,催轿而行,其实是个奢侈的事情。
想得入神,这男人又淡声问她,“叫什么名字?”
她立刻回神,眼睛才眨了一下,又听见师烨山的警告,“不许糊弄我,告诉我你的真名,否则你该知道下场。”
苏抧:“……”
你正在对着一个曾经的灭世魔头放狠话你知道不。
“你又在笑。”他的眼睛很危险地眯了眯,不痛快道:“到底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珍珍。”苏抧飞快补充道,“我的闺名。”
沉默片刻,他点点头,“珍珍。”
听上去仿佛很满意,师烨山又念了几遍,念得苏抧心里情绪翻腾,又听他追问,“是你爹给你取的这个名字么。珍珍?倒还不错。”
苏抧沉默:“……你正经点。”
这不正经?
师烨山目光奇怪地看她,很快收了柔声的语气,又来盘问,“大名是什么?如今几岁了、籍贯何处,除了腿脚功夫,你还会些什么法术。”
正说着,他从车壁上取下一张纸帖,放到苏抧置于他身上的腿上,指着上头的字问她,“你,认得字么。”
……认。
就算不认,也不瞎。
那明晃晃大红喜帖,映得苏抧的脸颊也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