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视着苏抧,明明是自己在问,却反出声截断她的话,“你不必回答,因为那已经不要紧了。”
方才被踹出去的小厮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,听见少主这么说,便抢先道:“那是要直接杀了她?主上,让我来替你动手!”
苏抧只是沉默地看着他。
眼前的师烨山,不曾经历数百年时光的雕琢,棱角太锋利了。
如此生冷而漠然,自有一份天真残忍的少年气,苏抧想起梦里的地牢,那个似乎要与全世界为敌的孩子。
他看过来的眼神没有温度,是打量的、睥睨的。
苏抧闷闷地垂下眼睛:“……你不能杀我。”
她的嗓音还有哑,师烨山淡淡嗯了一声,剑光逼近,小厮替他递上了宝剑,恭敬道:“没人能冒犯我们主上。纵使为之付出巨大的代价,也要把老鼠抓出来清理干净,主上,请动手吧。”
奶茶目瞪口呆。
师烨山现在的作风……很吊啊。
去他家玩几趟就要被杀了?!
他在苏抧怔愣的眼神里,接过那把剑,剑光变幻,那柄剑似乎要舞出了残影,旋飞着靠近苏抧,又重重劈落下去。
迎着苏抧发怔的目光,他极淡地掀眉。
捆仙锁被斩断,几条绳索无力地垂下去,落在苏抧的脚边。
她的嘴角扬了扬,却听见师烨山凉声说,“先别偷笑,你那走狗还在我手上。”
走狗是谁?
奶茶大怒,想马上撕了这笼子跳出来给他两巴掌,但察觉到苏抧看过来的拜托眼神,便也只能悻悻着安静下来。
清了清嗓子,苏抧抬头望着师烨山,“那你想怎样?”
他平静道:“先把偷的东西还回来。”
……真的没偷。
但想想师烨山的脑回路不同常人,苏抧忽而睁大了眼睛: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