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,召乳母将孩子抱回暖阁安顿。
接下来的漫漫长夜,有挚爱的人在身旁,滑州的砖石,代州的风雪,好像已经不是那么不堪回首了。
趋前亲吻她,她红着脸,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他放她躺下,在她腮边盘桓。三四个月没有亲近了,他现在有些无从下手,也不敢肆意妄为。生一回孩子,对她的损伤太大,有了凌越,可以过几年再要第二个。
心里是急切的,但理智在拉扯,怕她还没恢复好,也怕一次纵情,害她再受一回苦。
自然搂着他的脖子,眼波婉转,“日暮前王主事来了,送了一瓶药……”
他立时意会了,连连赞许:“王主事就有这宗好,有眼色,体贴人。等过两日,给他升个官……”
及到第二天,两个人去柔仪殿拜见了官家。
天上下着雪,雪沫子不紧不慢地洒落,在墙角堆积了厚厚的一层。
官家头上覆着热手巾,实在头疼得没法子时,用滚烫的手巾把子盖住双眼,好像也能缓解疼痛。
得知他们来了,掀起一角询问:“凌越呢?这两日好不好?”
自然说好,“托官家的福,前天夜里发烧了,也没怎么用药,昨天烧自行退了,免受了好些苦。”
皇后笑道:“八成是知道爹爹回来了,胆气一壮,百病全消。” 郜延昭肃容向李皇后深深行了一礼,“臣不在京中时,是圣人无微不至关怀。真真都与我说了,臣心里感激,谢过圣人。”
皇后摆手,“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可谢的。你能平平安安破获这起案子,对官家来说已是极大的欣慰。”
官家揭下眼上的热手巾,在郜延昭的搀扶下坐了起来,叹道:“朕看得见你行事稳当,怜恤军民,江山社稷交到你手上,足可以放心。朕的偏头疼,这半年频发,年轻时每月一两次,到了如今三五日便发作一回,太医署也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