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顺利。”
谈瀛洲颔首说好,“快些,回去瞧瞧太子妃和太孙吧!他们这阵子都为你挂心呢,凌越时常哭闹,是父子连心的缘故。你去抱一抱他,他知道你回来了,就不会再吵嚷了。”
郜延昭道是,人在朝堂上,心早就飞回东宫了。
昨晚回到汴京,之所以没有立时差人通传,是因手上还有要紧的卷宗需要整理,加上时候不早了,索性等到今日再知会她。
真真这时,应当已经在宫门上等着了,他不能再耽搁,匆匆向众人拱了拱手,便快步走向端礼门。出得宫门之前,还勉力装得沉稳,一旦迈出宫门,走出臣僚的视线范围,就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。
赪紫的盘龙襕袍下摆翻飞,腰间的玉佩和禁步叮当作响,他没了平日的行止端肃。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,熟悉的宫墙和飞檐快速倒退,吸进的凉气激得他肺疼,也无法让他停下脚步。
宫门上站立的班直,远远见状忙退行避礼。低下头的瞬间,余光捕捉到太子袍角迅捷地一闪而过,人走远了,却给见惯了宫廷肃穆的人,留下了一串震撼。
穿过银台门,再入嘉肃门,脚下不由顿了顿。他看见朝思暮想的人披着一件莲青的狐裘斗篷,正站在门前,目光仿如穿越了千山万水,急切地望向他。
“真真……”
气息匆促,胸膛起伏,嗓音因疾驰有些沙哑。
自然朝他伸出了手,快步朝他跑来。
短短的一程,不知怎么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遥远。终于指尖相触,她撞进他怀里,紧紧相拥,要把日日夜夜的牵挂和煎熬,都挤碎在这灼热的重逢里。
她抬起头,含泪摩挲他的脸,“哥哥,你这一向好吗?有没有冻着?有没有受伤?”
他说没有,把她的手用力压在脸上。红着眼眶却要和她打趣,“只是脸皮糙了些,也不知你见了,会不会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