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了下去。
外间谈笑声隐约传来,长御望向太子妃,压声道:“齐王妃此来,别有用意。”
自然一哂,“脸上的得意都快压不住了。自觉胜券在握,用不着在官家面前装样了,今天才敢来出席满月宴。倘或心里没底,肯定要在家装病,哪里敢露头。”
知道他们憋着坏,但不知阴谋诡计究竟落在哪里,自然心里愈发担忧,只怕元白在滑州会遭遇什么不测。看齐王妃一副笃定的样子,怕不是要破罐子破摔,只等太子出了差池,官家没有得力的儿子可以倚仗,京中只剩齐王一个,便可实打实占得其他兄弟的先机。
不能坐等着灾祸砸在自己头上,她招长御过来,低声叮嘱,命盛今朝打发人上滑州去一趟,把齐王妃正大光明赴宴的事告知元白。那对夫妻连装都懒得装了,恐怕不日就会出变故,要他千万处处小心。另外再安排两名暗哨,这几天盯紧齐王府的一举一动,不管是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都要详尽上报。兄弟二人终有一场大战,预先准备起来,真正风波来临时,至少有个准备。
长御领了命,出去承办了,自然静静坐在东厢,听女使在廊上传话,说前殿开宴了。贵客们纷纷准备入席,她整了整衣冠,也站起了身。
娘娘进来招呼,问她累不累,“你才出月子,一下子来了这么些人,光是笑脸相迎,也够你腮帮子疼了。前头大宴有官家和圣人主持,你若是撑不住,不去也无妨,我替你把话带到就行了。”
自然却摇头,“娘娘,我打算带着凌越去东宫住上一阵子,等元白回京了,再搬回曹门大街来。”
朱大娘子不由迟疑,回身朝外望了眼,“可是先前齐王妃说了什么?他们又有异动么?”
自然说没有,“让凌越和官家多多亲近罢了。”一面招箔珠取斗篷来,严实地捂好自己,这才赶往前殿。
她要去看看,今天来赴宴的是哪些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