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只小小的拳头紧握,举在头顶,羸弱的胸膛随着一呼一吸,柔软地起伏着。
两个人的心顿时化了,自然不再嫌弃他丑了,感慨着:“我竟生了个小人……这是我的儿子啊!”
她想抱,但娘娘不让,“产妇最忌抱孩子,现在不觉得什么,将来腰脊疼,手腕疼,那可要人命了。就这么瞧瞧吧,等出了月子,到时候再抱不迟。”
孩子就在眼前,郜延昭忍不住,伸出手指轻轻触触他的手,不想那小小的拳头动了动,微微张开了。新生儿的力量可以完全忽略,但小手自然而然地,握住了父亲的手指。
这一刻直击灵魂,明明羽毛一样的触感,却比任何宏大的场面更令他震颤。他僵在那里,一动也不敢动,任由那只小手握着,喜形于色地回头望自然,“你看,他知道我是爹爹。”
从今往后,日子又多了很多温柔的期盼,大家围着这小小的孩子打转,这么稚嫩的人,怎么爱都爱不够啊。
及到洗三这天,官家和皇后来瞧孩子,自然还起不来身,仪式是托祖母和娘娘完成的。
自然听女官进来呈报,说官家抱着孩子爱不释手,直说是个好圣孙。宫里赏赐了无数珍宝和滋补佳品,堆满了西厢,官家不便进内寝,由皇后入内代为问候。
皇后不近榻,在五步外的圈椅里坐了下来,和声道:“太子妃辛苦了,我当初生元仪,才五斤重,就险些要了我半条命。太孙生下来六斤五两,足比小姑母大了一圈,我听来都觉得你艰难,实在是敬佩又心疼啊。”
自然的气色已经恢复了些,医官说产后气血未定,不能平躺,要保持半卧半倚之姿,她便在床上向皇后欠身,“有劳圣人惦念,虽然不容易,好在有惊无险闯过来了。只要看见孩子,受的那些苦也不觉得有多为难。儿媳还要多谢圣人,自打我有孕,就安排女医为我诊脉,临产又派贴身的女官过来看产,为我祈福。奈何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