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又亲,“你喜欢我,我值得,对么?”
自然顿时斜了眼,“你是不是又在装醉?想套我的心里话?”
可他没有应,长胳膊一揽,嘴唇落在她脖颈上,“真真,我们亲热亲热……”
自然简直哭笑不得,“你醉了,哪里亲热得成。先睡吧,等睡醒了再做打算,成不成?”
他嘀嘀咕咕,不知说了些什么,可能是真的累了,不多时果然睡着了。
香炉里的沉香屑将尽未尽,升起一线袅袅的轻烟。自然低头看他,披散的头发搭在白玉般的颈侧,朦胧间浮起极淡的笑意,也不知梦见了什么。
烛台上的蜡烛懒得去熄灭,她偎在他身旁,听着他清浅的呼吸,安心地闭上了眼。明天是朝休日,东宫也不办差,或许可以睡得晚一些了。
长街上,梆子声笃笃地敲击着,清晰地穿破长夜,回荡在汴京城的每一条巷陌。将要五更的时候,她听见身侧有动静,睁开眼时,见他正合拢衣襟下床。
“要起身了么?”她迷迷糊糊问。
他说不是,“渴得很,倒杯水喝。”
夏季天亮得早,五更的时候,屋子里起了一层稀薄的蓝,隐隐绰绰,不点灯也能看清屋里的陈设。
他从外间进来,手里端着杯子来喂她,然后重新躺回床上,小心翼翼打探:“我昨晚失态了吗?”
说起这个就好笑,酒醉前后,确实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但她还得顾全他的面子,尽力敷衍着,说没有,“回来就睡下了,什么都没干,老实着呢。”
他说不对,“我记得不是这样的。”
她怕笑出声,忙转过身背对着他,含糊道:“真的……喝醉了而已,莫要较真嘛。”
可他从背后贴了上来,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她耳廓,“我记得,有件事还没做……”
她忍不住让了让,颈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