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清和小梁将军先来,并肩向祖母拜下去,复又拜了父母和叔父婶娘。拜完并没有退下,两个人憋红了脸,笑着对望。自清朝姑爷递了递眼色,小梁将军笑得愈发张扬了,嗓门嘹亮地宣布了一个好消息,“祖母,岳父岳母,自清有喜了。昨日身上不舒服,请医官号了脉,医官说是喜脉,已经两个月大了。”
大家听了,纷纷拍掌欢呼起来。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“可说今年的年景好呢,大年初二就迎来好消息。大丫头是长姐,开了个好头,你们余下的,就沾一沾大姐姐的喜气,回头给她敬个茶吧。”
姐妹们聚过来,都向姐姐道喜,大家很好奇,“可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?肚子胀不胀?”
自清笑着说:“并没有什么感觉。才两个月,医官说只有芸豆般大小。”
自然打量她的身腰,“果真和平常一样。”
自清说是啊,“据说三四个月才显怀。有些扁身子的人,将要临盆都看不出来。”
所以初九那日,郜延修迎娶金加因,新妇进了门,满屋子命妇站在婚房看新郎官揭盖头。自然不言不语,却留心起新妇的肚子。其实礼服厚重,全遮盖住了,实在不知道怀上身孕的消息,是怎么传出去的。
不过要说金加因,确实是个美丽的女子。自然头回在中秋宴上见到她,就觉得她沉稳端庄,眼睛里装着不同于一般姑娘的成算,今天近处再见,又加深了这种感觉。
只是人家的为人如何,她不大好作评断,要说成见总是有一些的,一个在室女,和有婚约的男子搅合在一起,终究不是什么好名声。不过如今也算时过境迁,既然婚都成了,再过一阵子,风言风语自会平息的。
自己凑在人群里,是为走个过场,看完了揭盖头,就打算离场了。
可就在她刚转过身时,忽然听见有人唤了声“太子妃”。回头看,是坐帐的金加因,正灼灼望着她,“请太子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