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自然和自心面面相觑,同时脱口,“师旷啊?”
大家都朝她们看过来,纳罕道:“你们私底下认得?”
自心说:“不是认得,是和师家姐姐会面时,碰巧见过。”
这么说来就简单了,众人询问师六郎的境况,自然道:“面相英武,对家里人很尽心,师家姐姐瘸着腿,逍遥椅都是他亲手做的。”
至于踩水坑摔了一跤,直接被人家剔除了候选资格这种事,当然是不便说的。总之师家一门都是很有故事很有趣味的人,至少接触了几次,表面上是这样的。
大家旋即开始斟酌,说师家也很好,官员们的子孙要荫补,名额都在师家手上攥着。且他们家重武不轻文,否则四姑娘也不能从宗族宴上脱颖而出,被太子太傅选中,呈报到官家面前。
再来问自心的意思,自心说可以备选,“我如今身价不一样,太子妃是我姐姐,太子殿下是我姐夫,要是运气好,不得配个王侯将相吗。”
唉,大家大呼倒灶,这孩子真是憨直和野心同在,从没见过这样的怪丫头。
自心浑不在意,拽着姐姐查看那罐玉华醒醉香去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,春节的团圆饭男女不分屋,统一设在上房正堂里。大家举杯敬贺新春,满屋子喜气洋洋。
饭后自然命人先送郜延昭回小袛院,自己赖在祖母身边,知道祖母定有很多体己话要和她说。
祖孙俩还像她未出阁时那样,坐在灯底下的矮榻上,祖母捧着她的手问:“成婚半月了,果然一切都顺遂吧?”
自然说是,“早前祖母教我持家算账,我还想不明白,为什么这么早学这些,如今才体会了祖母和娘娘的良苦用心。辽王府的账我能算过来,姑爷对我也很好,我只是……有时候想家,想祖母和爹娘,还有自心。”
她说着就有些泪盈盈,老太太心疼坏了,忙抱进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