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,“智者察同,愚者察异。双方情志和谐,则可减少损伤。反之,男子若动作粗鲁,手段生疏,那非死即残,不在话下。”
两个人顿时悚然,“非死即残?”
王主事讪讪笑了笑,“臣是有些夸大了,到底这件事,还得从经脉和禀赋出发。太子妃大娘子气血旺盛,太子殿下才周万物,两下里贯通练达……”两手一拍一摊,“不痛不伤,是为最佳。”
这番话把两个人说愣了,沉默了好半晌,郜延昭才点点头,“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 王主事俯俯身,却行退入前殿,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记录彤簿的彤史大声念诵,令内坊起居郎誊抄《东宫起居注》——
“通威二十五年,元月初一,巳正二刻,太子幸太子妃于新益殿后殿。白日无扰,妃安。是日,彤簿入东宫内史阁藏档。尚宫局彤史张氏,太子内坊起居郎李谨,共录。”
内寝的两个人尴尬地对望,他们这一行礼,整个东宫都该知道了。
既然如此,就叫人进来换床褥吧。等重新熏过了香,两个人又脱了罩衣躺进被窝里,仰天望着帐顶,谁也没有说话。
郜延昭忍不住转头看她,“你在想什么?”
自然道:“在想王主事的话,究竟是我身强体壮,还是你天赋异禀。”
“阴阳相合,互补长短,定不是一个人的功劳。”他说罢,严肃地对她申辩了句,“真真,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第一次手段了得,应当就是王主事口中的才无不兼吧。聪明的人,什么都能做到最好,自然抿唇笑起来,靠过去一点,他立刻探手来揽她。
紧紧搂进怀里,他才轻舒了口气,“我真怕你误会我。给王阳递了眼色,让他别说了,无奈这人不通人情,没有理会我。”
“王主事不是还夸你来着吗。”她仰起头眨眨眼,长睫毛划过他的下颌,“出阁前姐姐都说这事疼得厉害,说得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