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她出阁,他参加了婚宴,不论是谈家的还是郜家的,只是再也没有机会见面。关于婚事告吹,起初她是有些怨恨他的,并不因为自己被他耽误了,是因为整个谈家都被他架在了火上。但后来事情一解决,过往烟消云散,好在有元白,自己没有吃太大的亏,因此轻易就原谅他了。
但郜延修见到她,仍是百感交集,好多话无从说起,满脸尴尬地问:“你一切都好吗?”
自然说很好,“表兄与金姑娘初九成亲,婚仪都预备妥当了吗?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?”
郜延修摇摇头,“这阵子有大嫂相帮,加上宫里也派了人来,基本都已妥当了。可婚期越近,我心里愈发感觉惭愧,因为我的鲁莽,弄得外祖母和舅舅舅母都怨我。结下一门姻亲,却弄丢了外家,现在想来很后悔。” 他又开始计较得失,这可不是好征兆。自然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他,但知道他本性不坏,最不足就是没有主张,西瓜也要,芝麻也要。
世上安得双全法,他的老毛病是得到的不珍惜,对失去的耿耿于怀。久而久之以前的心头好,渐渐变成残害他的罪魁祸首,自然险些落进那样的尴尬处境,并不希望同样的事情,让金加因也经受一遍。
“祖母确实曾经怒其不争,但要论真心,还是舍不得你的。表兄,你要求得祖母的原谅,就得厚着脸皮登门去瞧她,一回不成两回,两回不成三回,祖母不是狠心的人,见你诚心赔罪,定会不计前嫌。”她缓声叮嘱他,“还有金姑娘,我不知道你们走到一起,究竟是出于两情相悦,还是其他原因,反正如今都不重要了。你既然要娶她,就好好珍惜她,不要中途左摇右摆,认为是她致使你疏远了外家,其实这一切,由头至尾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至于我,你更不必有愧,我若是过得不好,你应当觉得对不起我,可我过得很好,你就不该庸人自扰了。”
郜延修听罢,颓然点点头,复迟迟问:“外祖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