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,离别的愁绪,转眼又被喜庆的气氛冲散了。
饭后临江和临津出门试烟花,家里的烟火桶堆了半间屋子,不放两个总觉抓耳挠腮。
经过父亲的同意,在里头挑了两个小的,竖在院子里点燃引线。彩色的火球“砰”地一声冲上天,划破了寒月冰冷的夜空,大家拢着手炉仰头看,五彩的光洒下来,照亮了每一张生动的脸。
典仪第二日亲迎,一早已经出了阁的姑娘们全回来了,聚在自然的小袛院里,如同上回教授自君一样,开始一本正经教授自然小诀窍。
自心也在,不过这回学聪明了,只管伸长耳朵听,再不像上回那样多嘴了。
自观还是老样子,不说则已,一说惊人。
“你知道怎么亲吻吗?”姐姐对胞妹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提问,“你们亲过没有?”
自然觉得脑仁在头顶上直晃荡,结结巴巴说,“没……没有,没来得及……”
“明天一定要亲一下,亲一下才能交心。”自观说得更详尽了,“不是撅起嘴那种亲,是实实在在亲,张开嘴,唇齿相依,搅和搅合。”
自然听得一头雾水,“搅合……怎么搅合?”
自君听不下去了,在一旁打圆场周全,“那不是搅合,是阴阳翕辟,气息温存。”
自然还是闹不明白,“我看杂书,没见过写亲嘴的要领,这东西还有这么深奥的说法?”
自清说当然有,“可见你看的杂书还不够杂,得看那种深入肌理,写得精细的。”
自观绘声绘色描述,“ 齿关轻叩,若推云门。津液相濡,如引地脉。气息缠转,合周天运行……可惜没提前教你,我还以为你早试过了。”
自然直摇头,“没有没有,现在看书也来不及了。”
这时人墙之后有个声音细细传来,“我能不能问一下,书名叫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