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他心里的蛔虫!
谢不为在连意的搀扶下跟了上去:“是,去我......你房中说吧。”
谢席玉的脚步一顿,微微回身看向他。
一双琉璃目中瞳仁轻颤——
谢不为突然想起去荆州之前的那个晚上。
他借着酒意,对谢席玉实施的幼稚的、却带着恶意的......报复。
谢不为顿时感到有些难堪和......
羞赧。
但好在谢席玉很快便继续往前走。
不多时,便领着他与连意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前。
连意很有眼力见地松了手,甚至招呼也没打,就匆匆离开了。
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还是这两日路程的奔波,又或是他这副身子确实已经到了弱不禁风的地步。
连意才走一会儿,有风一吹,他便开始摇摇晃晃地站不稳。
又忍不住轻咳,身子晃着晃着。 竟往谢席玉怀里一栽——
“小心。”谢席玉只扶住了谢不为。
没再像在暗牢前那样,将谢不为紧紧抱入怀中。
谢不为却也下意识握住了谢席玉的手臂——动作实在短促,这次,谢不为便没来得及感受谢席玉的手臂是否有在颤抖。
谢席玉没再说什么,只接替连意,搀扶谢不为步入他的院中、房中。
谢不为坐下之后,忍不住环顾一圈。
——在这之前,他还从未来过谢席玉的房中。
与那封信上的字迹一样——
他理应从未见过谢席玉的房间,但只一眼,他便能确定,这里就是谢席玉的房间。
并且,房中大到案、榻、屏、柜,小到各式装饰用具。
他竟都觉得熟悉。
就好像,他也曾在这里住过许久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