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辛在淮水附近交过手,两方难分胜负,相持不下,最后,是他们的粮草难以为继,才暂时放弃,回了北赵。”
“那一战,虽是我赢了,但我却始终忘不了,权辛决定撤军时,与我隔水而望的眼神——势在必得。那双眼里,没有任何沮丧、失落、不甘,只有势在必得。”
“对魏朝的势在必得。”
季铎再次看向沙盘:“所以我有预感,北赵内战结束之日,便是权辛预备南征之时。”
季铎招季绥、季则也前来,指着沙盘上一处以平原为主的城池道:“这里是洛安城,物产丰饶,粮草充足,且地形开阔,十分适合驻军,若北赵南征,那洛安,便会是他们的首要目标。”
“若想抵御北赵,那第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就是要守住洛安。”
季慕青焦急道:“可洛安城向来易攻难守,只我们手下的兵力,恐怕很难长久守住。”
季铎一时不语,久久凝视着沙盘上的洛安城,似是在做最后的决断。
季慕青像是猜到了什么,眉头紧紧皱起:“父亲,难道你是在想……坚壁清野?”
“不错。”季铎长叹一口气,“现如今,唯有坚壁清野,才能拖住北赵南征的步伐。没有洛安这个粮草充足的驻军点,权辛一定不敢冒进,而我们,只要固守后面的靖宁城,就有希望彻底挫败北赵,进而趁机北伐。”
“可现在,没有陛下的旨意,没有殷涛的军令,我们便不可擅自出兵。难不成要等他们回心转意吗?”季则愁虑道。
“不必再等。”季绥道,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如今北赵大敌当前,当以守城为重。”
季铎看向季绥、季则:“三日后,你二人随我出征。”
“父亲,还有我!”季慕青走到季绥与季则中间,眼神中充满兴奋与渴望,“我也要随你们一同出征!”
但不想,季铎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