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架中吃亏太过,赶不及想让人主持“公道”,竟抢先回答季慕青:“我本在好好地分发军械,可突然,已经领过军械的刘统领又跑了回来,还没说上两句,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动手……”
“呸!”刘二石又骂一声,“你也好意思说我不分青红皂白,若不是你故意将一些老的、旧的、不能用的军械发给我们,我又怎么会回来找你麻烦!”
“什么叫我故意将不能用的军械发给你们?”耿修捂着自己的脸,疼得龇牙咧嘴之余却也不忘冷笑,“军械老旧又不是我能控制的,不过是你们运气不好,将那些不能用的都领了过去,哪里是我的问题?”
刘二石被耿修这副无赖模样气得口不择言:“那为何你们庾氏的人领到的军械都是好的,我们季氏领到的都是坏的!”
“什么庾氏季氏,北府军中,从无一家私姓。”一道朗朗之声从人群外传来,“有的,只是戍守边境、锐意北伐的天子之师。”
季慕青与季则看向来人,齐声喊道:“大哥!”
其余众人也都抱拳行礼:“季副帅。”
来者正是镇北将军季铎的长子,季绥。
季绥未回一礼,只径直走到刘二石面前:“今日你无端挑衅滋事在前,胡言扰乱军心在后,按照军法,当判鞭刑三十,且自领去吧。”
众人惊愕。
其实大家都知晓,军械一事定是耿修故意为之,只是难以找到证据,便很难定耿修的罪。但这般问也不问、查也不查,甚至上来就定自家部下的罪的做法,还是令在场所有人都觉不解。
季慕青愤愤不平:“大哥!明明是……”
“阿青!”季则拦住了季慕青,摇头,“不可质疑副帅。”
季绥转过身,吩咐军中长随:“去将京中赐的金疮药取来,送给耿校尉。”再对耿修,温声安抚,“校尉今日受了委屈,可好好歇息,改日我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