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对慕清,语调也缓了下来,“现在听我的话,就是在保护……我。”
慕清没有吭声。
连意看看谢不为又看看慕清,还是有些弄不清现在的状况,想再问些什么,脑子里又一片空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了,去吧。”谢不为背过身,目光落在江面。
江风吹得他的长袍猎猎。
宛若火焰在肆意燃烧。
慕清终是退后一步,对着谢不为的背影深深一拜,与连意离开了。
马蹄声渐远。
没过多久,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从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。
继而有脚步声渐近,人数很多,却并不杂乱,声音也很轻,不仔细听的话,大概会以为是什么风声或是落叶声——很显然受过某种特殊、严格的训练。
脚步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比清晨的江风还要凛冽的气息——
杀意。
谢不为没有转身,仍是望着江面:“是在这里吗?”
那阵杀意并未因为被发现而加重或是减轻。
良久,有一人靠近谢不为。
长剑出鞘,却只道:“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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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何处的暗牢,谢不为已经待了十日。
月光从狭小的高窗中透进来。
照亮谢不为在简陋的木案上所刻下的两个“正”字。
一笔一划,规整有力。
丝毫不见任何会因迷茫、惶恐、惊惧而产生的颓然之势。
“他们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好,我本还不信。” 一道深沉的嗓音从暗处显现,几经回荡,便完全失真,听不出原本的声音:“现在看来,确实如此。”
谢不为准备另刻一笔的手一顿,却也没有抬头:“将见圣颜,不敢失仪。”
那道声音沉寂许久,慢慢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