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徐盛从眩晕中勉强清醒过来时,赌坊内已只剩下他与谢不为主仆三人。
——恰如那日,他带着许多护卫,围困阿北一人。
“你……啊——”他还未完全开口,就被连意狠狠甩了一巴掌,鲜血几乎同时从鼻孔与口中喷出,上身又被慕清用脚死死踩在地上。
骰子虽不锋利,可当它们深深嵌入软骨中时,其痛感并不亚于直接用刀刃割破血肉。
徐盛顿时发出一阵剧烈的惨叫,更多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涌出。
“求你……谢不为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,我……我真没想过要……杀了他……是他自己……”
徐盛内心已再无半点侥幸,他明白谢不为从踏入赌坊的那一刻起……不,是从那个家奴死了的那一刻起,便想杀了他,替那个家奴报仇。
甚至,在杀了他之前,还要他遭遇在那个家奴身上发生过的所有同样的事。
徐盛艰难地抬起头,眼睛被喷出的血与泪模糊,根本看不清谢不为现在的样子,但只一道模糊的身影,就足够让他感到极度的恐惧。
“……谢公子……谢公子,我……我愿意……去那个家奴的灵前磕头谢罪……我发誓……我绝没有……绝没有杀了他的念头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 徐盛满脸血污,还有更多的血从身体深处涌出,从嘴角往下流淌。
他还想爬到谢不为的脚下,却被慕清踩得完全不能动弹,像一只蛆虫一般,用尽全力也只能在地上不明显地蠕动一下。
谢不为眼眸低垂,眼底没有一丝情绪:“你自己动手吧。”
“铿锵”一声,慕清的长剑摔落在徐盛面前。
徐盛被吓得浑身颤抖,紧紧闭上了眼,不去看眼前的长剑: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我是徐氏的独子……他……只是……只是一个……家奴……”
“不愿意自己动手?”谢不为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