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酿,醉了身临其境的男女。
魏钦的身上还有叛军的血,他褪去外衫丢在一旁,将面红耳赤难以再强撑的女子抱起,按在溪边的树干上。
细碎吻声与潺潺溪水声交融。
“小姐答应我的事,该兑现了。” “唔?”
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江吟月发出狐疑声,糯叽叽的,惹笑了魏钦。
魏钦扣住她的腰,将人摁进自己怀里,让她听自己的心跳声。
怦,怦怦,紧张失了规律。
“小姐可要答应卫逸赫的求娶?”
魏钦问得轻柔,也不知是怕吓到她,还是自己太紧张。
江吟月扬起脑袋,用下巴磕他的胸膛,一下下懒洋洋的。
耍赖的小模样,魏钦再熟悉不过。
“小姐?”
“容我想想。”
魏钦看向别处,紧绷的下颌流畅优美。
江吟月欣赏了会儿,笑嘻嘻扯动他的衣袖,“生气了?”
“不敢。”
江吟月侧着挪步,退出魏钦和树干之间,蹲到溪边掬一把水,示意魏钦蹲在自己身边。
魏钦走过去,依言照做,面庞被水打湿。
清清凉凉。
江吟月抽出绢帕,替他擦拭,忽然放轻语气,“我答应过的事,不会食言,你呢,先把心思放在登基大典上,不要辜负心腹们的期待。”
魏钦没接话,等待下文,隐隐觉得她的下一句话关乎他此生的福运。
“我要一场封后大典,属于你的唯一一场封后大典。”
江吟月扬起下巴,几分骄傲,几分笃定。
她要做就做他唯一的皇后。
魏钦忽然鼻尖酸涩,他知江吟月为何替他擦拭面庞。她要他清醒,清醒冷静地给予回答。
“无论卫逸赫还是魏钦,都属于小姐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