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停地叫着,如同那一年少女无助的哽咽声。
“太子哥哥撑住,不要晕倒。”
“我好怕,太子哥哥,念念害怕。”
可那么无助的少女,在他晕厥后,只身引开刺客,为他争取一条生路。
越真诚的人,在被辜负后,越会毅然转身,不是他们绝情,是被凉薄伤得太深。
而他顺风顺水的人生也从她转身的一刻发生转变,辜负深情的回旋镖在这一刻深深刺入他的心口。
旧疾再犯。
他拔下发髻上的簪子,窝在手里,抵在喉上。
“喵。”
钻出袖管的小狸花凑近捂住心口倒地的男子,水灵灵的猫眼透着懵懂和无助。
一直在叫。
像极了那时的江吟月。
卫溪宸松开紧握的簪子,忍住不适坐起身,将它抱在臂弯,抚摸着安抚,“没事。”
被他安置在一旁的老者顺着树干倒下,身体愈发僵硬。
卫溪宸的泪无声落下。 他无力挽回,穷途末路又痛失支撑,心防轰塌。
一拨拨追捕的人马陆续赶到,将树林子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魏钦走到人马最前排,与早已站在林子外的江韬略并肩而立,没有责问江韬略为何没有动手。
幼年好友即便决裂,或也会保留一丝念旧的情怀。
在江韬略看来,被围困的卫溪宸已是笼中兽,脱身不得,是想要给予一些体面的。
江韬略静默良久,朝魏钦抱了抱拳,走进树林。
江嵩站在人墙外,没太注意树林子里的动静,他独自一人背着手踱步,忆起过去种种。缘起缘灭,贵在真诚。
人啊,还是要真诚。
卫溪宸的不真诚,摧毁了他们父女的真心。魏钦的真诚,挽留住了他们父女的真心。
老奸巨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