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领磨磨牙, 抡起铁一般坚硬的拳头, 刚要砸向顺仁帝的头部, 被一声慢条斯理的声音叫停。
“做什么呢?你那一拳下去,陛下就归西了,弑君也该由太子亲自动手。”
上十二卫的另一名燕姓统领不紧不慢地走进来。
抡起拳头的统领扬扬下巴, “内廷的人都控制住了?”
“老子出手,十拿九稳。”
监视兼笔太监拟旨的统领问道:“方才的烟花是何人燃放?”
燕统领摇摇头,“富忠才溜了, 或许是他燃放的,想要求救吧。”
“那个老阉人能搬来的救兵无非是董氏的死士。”监视兼笔太监拟旨的统领拧拧腕子,看向瘫在地上难以起身的顺仁帝,“陛下,玉玺呢?”
顺仁帝只顾着咳血。
两名统领对视一眼,对着顺仁帝拳打脚踢。
找不到玉玺,就是白忙活。
燕统领立在一旁,较为凸出的颧骨微颤。他没有上前,默不作声,直到卫溪宸被另外三名统领“护送”而来。
燕统领笑道:“太子殿下想通了,真是聪明人,不过反对又能怎样?咱们是一条贼船上的。”
赤裸裸的挖苦,听在其他统领耳中,多少有些不合时宜。
“老燕,一边呆着去。”
“太子殿下请吧。”
几人比划“请”的动作,请卫溪宸坐上寝殿的龙椅。
“逆子……”
奄奄一息的顺仁帝责骂一声,在后背传来重击后,喷出一口血。
差点染到卫溪宸的靴尖。
身不由己的白衣男子握了握掩在衣袖下的拳头,这些莽夫今日敢逼宫,明日就敢挟他这个新帝以令诸侯。
是他又一次赌错,重用周煜谨,弃用江嵩。若江嵩还在他麾下,不会任由这些武将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