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初宫变,是看在太子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,没有对手,即便三皇子得宠,也够不上威胁,如今凭空多出一个可与东宫分庭抗礼的大皇子,三人寝食难安。
“太子想要名正言顺登基,可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?大皇子虎视眈眈,不可不防!吾等与长公主想法一致,宫变就要果决,先下手为强,以防夜长梦多!”
董皇后面露难色,“三位统领的意思是?”
一人做出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懿德皇后敢用懿旨号召心腹守护子嗣,皇后娘娘有何不敢呢?”
数日后,久不现身的魏钦出现在江府后罩房。
“进去讲话。” 又一次被江吟月堵在门口,魏钦习以为常,在提出非分要求后仍面不改色。
江吟月本想为难为难,可看他眼下微微青黛,应是多日不得休憩,一时心软,侧身放行。
魏钦合上门,直切目的,拥住他的小姐汲取鲜活气息,似乎将江吟月当作骄阳、泉眼,而他不过骄阳下、泉水旁的一株野草。
按住动来动去的江吟月,他收紧手臂,闭眼道:“再抱抱。”
江吟月被迫仰头,下巴抵在他的肩头,“我这几日总是心里慌慌的。”
从父亲那里得知一些风声的女子抬起手臂搂住魏钦的后颈,迫使他下压腰身配合她的身量。
一些人在蠢蠢欲动,另一些人则按兵不动,棋局在临近收官。
江吟月在等待答案的揭晓,而揭晓前总是紧张的。
魏钦为她顺背,“无论何时,小姐都会平安,岁岁平安。”
江吟月嘟囔道:“你也要平安。”
魏钦埋头在她颈窝,用鼻尖去触碰那雪白脖颈上跳动的静脉,感受她的存在,“好。”
“今晚留下……”
闻言,魏钦不断收紧手臂,勒得江吟月难以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