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吟月来了兴致,凑上去,“你要做戏?”
“进屋再说。”
“爱说不说。” 被堵在门外的魏钦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小姐聪慧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全当去踏青解闷了。
魏钦又道:“进屋商量。”
江吟月哼一声,侧开身放他跨进门槛,“你要去哪里寻一颗真的桃子?”
“梨子、杏子、桔子皆可。”
江吟月默了默,心中了然。
次日天没亮,魏钦带领后宫一众宦官按着天子所绘地形图出城寻觅。
江吟月乘马跟在后头,一路都没有寻找仙桃的自觉,独自沉浸在草木即将葳蕤的鲜活气息中,直到众人寻到一片桃林。
花苞栖枝头,含苞待放,哪有果实的影子!
御前小宦官请示魏钦,“小奴记得不远处的山涧里种满桃树,大殿下可要前去碰碰运气?”
“可。”
魏钦示意小宦官带路,回头望了一眼踮脚嗅闻桃枝的江吟月,“来。”
江吟月跨上逐电,追上魏钦,心想九姑娘若是得了自由,一定会手执画笔绘下这片初春景致的。
众人陆续进入小宦官口中的山涧,分拨寻找,知其不可而为之,只为天子荒唐的梦境。
可就在一个时辰后,魏钦等人发现一处杂草丛生的山坡上,一颗硕大的桃子悬挂在枝头。
“桃子,啊,仙桃!”
江吟月在旁发出惊叹,很是夸张。
事先挂一颗果子在桃树上,如此糊弄的把戏是会被人一眼识破的,不过是为了取悦君心。被困在寝殿的天子作精闹腾,无非是潜意识里渴望被关怀。
身子骨脆弱时,心防最容易失守。
可魏钦会取悦自己最憎恶的生父?以争宠夺权?
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