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妃,莫再纠结过去错失的人。”
“江吟月?”
“转告宸儿,与江家丫头在最好的年纪里无缘,便是一生无缘。自律之人,是会主动远离干扰心境的人事物。”
当董皇后将母亲的原话转述给儿子,卫溪宸揉在小狸花脑袋上的手指僵了僵,没一会儿,又继续为小狸花揉脑袋,揉得小狸花眯起眼睛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“全凭外祖母和母亲主持。”
“你不该上上心?”董皇后气不打一处来,“和九姑娘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,过两日,为娘就安排你们碰面,谈谈心也好。”
卫溪宸没有拒绝,也瞧不出热络。
是夜,周府那边却炸开锅。
“不嫁了?”
刚刚回府的周首辅面对幺女,先是一愣,呢喃重复着她的话,旋即怒喝,“谁给你的勇气,敢向东宫拒婚?”
一向端庄温婉的九姑娘异常平静,“我自己。” 周首辅何其精明,他指着女儿的鼻子,“谁引诱你的?说!”
“与任何人无关,是女儿的决定。嫁给心有所属的太子,还不如赌一次与意中人厮守,愿赌服输!女儿赌得起,不会犹豫不决。若输了,女儿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,世间除了情爱还有许多美好,但眼下,女儿要赌一次。”
“荒谬!!”
周家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一边劝家主消气,一边劝九姑娘不要任性胡闹。
首辅夫人拉过女儿,“你年过二十,是老姑娘了!其他贵女挤破头也挤不进的东宫,你可为正妃,是你的福气,人要惜福!”
“与人争宠是福气?这福气,女儿不想要。”
拒婚一事被周家封锁,周煜谨为女儿谎报感染风寒,卧床休养,不能见人,但太子妃的位分已成周家囊中之物。
“就是绑,也要将人绑上花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