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晾凉些兜头淋在江吟月的身上,从上到下。
明明是寻常的举动,却在此情此景下略显佻达。
被困浴桶的江吟月气得不轻,夺过水瓢,以牙还牙。
她不吃亏。
衣领处湿漉漉,魏钦抹一把衔有水珠的下巴,点了点头。
何意? 江吟月不解,又泼了一瓢,目睹他干爽的中衣濡湿大片,半透出肤色。
浴桶中存有的浴汤殆尽。
“添水。”
气势不减的女子还在要求被泼水的男子为她效命。
魏钦试了试小桶里的水温,毫不费力地提起,倒入浴桶,浇灌在女子细腻白润的腿上。
一桶又一桶,刚好没过江吟月的腰。
“继续。”
“水满则溢。”
江吟月低头看看自己,刚刚及腰,她拉下已经不能再红的脸,一把揪住魏钦的衣襟,拉向自己,“你再耍花招,我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花招,魏钦只是想和小姐同浴。”
“什么?”
江吟月以为自己耳鸣,听岔了音儿,直到魏钦抬起长腿跨入浴桶,坐入其中,才反应过来。
小小浴桶,水位上升。
被鸠占鹊巢的江吟月猛地站起,又缩回水中,水位升至腋下。
“出去。”
“将就将就。”
“你别过来。”
江吟月可不想将就着同挤在一个桶里,她坐在水中又踢又踹,掀起不小的水花,溅在对面男子的脸上。
魏钦只是坐在那儿,看她扑棱。
水位再次变低,而浴桶外的地面湿了一圈。
魏钦没在意,褪去衣物丢在桶外,撩起水擦拭在自己的手臂上,像是真的没有歪心思,心无旁骛只为沐浴。
留给江吟月无尽的窘迫。